办法,也不能立刻去做。否则,你的身体会受不住,自行崩溃。”
我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出乎所料。
与此同时,我想到一个问题,那只蚊子如果是蛊的话,谁放出来的蛊不是宠物,也不是野兽,按张元奇的说法,没有养蛊人的引导,它们不可能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所以,蚊蛊出现在寨子里,必定是人为
张元奇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但他并没有要和我探讨这个的打算,只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说:“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回去休息吧,等我想出办法,会告诉你的。”
他这种有些冷漠的态度,与之前有了些许变化。我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木桶,本想问他为什么要接我的血,但环顾四周尚未散去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去问。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张元奇真打算对我做什么,我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现在我的小命,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很多人都不喜欢被人掌控,但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必须得承认,这是命。可以不信,可以不服,但你仍要这样走下去。
回到房间里后,我直接钻进了那间小卧室。躺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脑海里,尽是解蛊时的痛苦,以及那名死状凄惨的男人。这件事里藏着太多的古怪,让人想不明白,看不清楚。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从寨子里“逃走”。这里既然是云南,应该可以找到其它的养蛊人,说不定能帮我解蛊。
现在,我已经不再完全相信张元奇,总觉得他把我带来云南,是基于某种特殊目的。
这个猜测毫无理由,只能说是一种直觉。女人喜欢相信自己的直觉,但男人
第十一章 尝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