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不见了。这当然是在套话,张元奇不是笨蛋,他没有回答。但是,在路灯的照耀下,我看到他因为这个问题,脸上又浮现出几许悲痛与复杂。这让我本能的想到,那些人,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他才来找我帮忙。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在皮肤科工作数年的经历,有什么能帮他的。
我们步行了很远,随后,张元奇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又绕了大半圈城市,最后停在了码头附近。看着来往的沙船,跟在他身后,我有些好奇的问:“大半夜的来这干什么”
张元奇回答说:“坐船。”
坐船我们这有一条大河,但都是用来运送货物以及捕鱼捞沙,从未出现过客船。跑这坐船,他是不是疯了
事情的结果是,我低估了张元奇的本事。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艘小船,里面设施齐全。船主是个陌生的中年男性,和我们打了个照面,便钻进驾驶舱启动引擎。马达声在寂静的河面上,显得格外刺耳,小船快速驶离码头。我坐在客舱配备的椅子上,左看右看看,问他:“你从哪找的船”
“附近。”张元奇似乎有什么心事,最近几次回答都很简短。
我把鸟笼放在地板上,知道他不想说话,便偏要他说,便问:“我们要去哪”
“去找个人。”
“去哪找”
张元奇抬头看我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令我满意。但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张元奇的眼神很清楚的说明,倘若再没话说话,他可能会揍人。我很明智的闭上了嘴巴,觉得无聊,便提起鸟笼,对着笼子里
第二十二章 桑切老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