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流出的血液,不断向我挥洒。
以前张元奇说过,我们的血液拥有奇异的力量,可以克制蛊虫。我之所以会中蛊,是因为血液中的力量还很纯净。而纯净,就意味着薄弱,所以无法抵抗蛊虫的入侵。至于他,不说头,把捂住手腕的手掌拿开。然而,只看了一眼,他微微一愣后,便立刻用手将之盖住。
我虽然注意到这件事,但那毕竟是他的伤口所在,因此只随意问了句:“怎么,伤口出问题了”
“没有,一点小伤,一会就好。”张元奇回答说,然后把袖子捋了下来,把伤口盖住。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狠狠砸了下地板,骂了句:“这都他娘的什么狗屁叨叨事”
张元奇没有阻止我发泄心中的慌乱,只说:“行了,不管因为什么,都忘了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做什么”我抬头看他。
张元奇望向被遮蔽的窗户,缓声说:“努力活下去。”
之后的日子里,他带我在甘肃到处转悠。我们没有固定住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赶路。
就像一句话说的,我不在某地,就在去某地的路上。在此期间,他不断尝试为我解蛊,但因为时间和环境限制,收获甚微。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利用蛇蛊来压制毛蛊和蚊蛊,可惜,方向对了,但毛蛊和蚊蛊受到某种力量的刺激,如今已经在我体内壮大不少。蛇蛊的力量,不足以把它们彻底吞噬。
虽然这是个不幸的消息,但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最起码,我们找准了路。接下来,只要寻找一种可以同时压制毛蛊和蚊蛊的蛊虫放入我体内,以毒攻毒,以恶制恶就可以了。
第三十章 发作加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