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势力眼中,可不就是两只小鸡吗。不,说不定连鸡都不算,。他主意已定,我也懒得说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
到了后半夜,凉风习习,河水卷起了一波波涟漪。蹲在河边烤火的我,尚未感觉到什么,张元奇忽然伸出手,抓向我的后脑。不等反应过来,便听见有人喊:“哎呦,张老哥,张大爷,轻点,轻点,快断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回头,讶然发现,一个浑身脏兮兮,如叫花子般的人物,很突兀的出现了。他的右手腕被张元奇抓住,此刻正哇哇的叫痛呢。夜色太,他脸上又太脏,看不清楚模样,但从灰蒙蒙的头发和略显苍老的声音来判断,起码也有六十多岁了。
我站起身来,离他远了几步,问:“你是什么人”
老叫花子瞪着眼睛瞅我,说:“你又是什么人”
张元奇手里一用劲,老叫花子顿时痛叫起来,连忙求饶:“张大爷,放过我吧,好歹当年也给您偷过鸡吃呢。”
我瞪圆了眼睛,忍不住看向张元奇,这家伙还偷过别人家的鸡张元奇手一抖,将其松开,说:“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长进也没有。”
老叫花子揉了揉手腕,嬉笑着说:“那是那是,谁能像您老一样厉害,那还当什么梁上君子啊。”
张元奇动也未动,坐在火堆旁,像老僧一样淡定。老叫花子转头看了眼河边蹲着的仨徒弟,然后又看看我,笑着问:“小兄弟在哪条路上走的啊。”
不等我回答,张元奇便说:“别废话,我问你,能不能弄到血蟾蛊”
“血蟾蛊”老叫花子嬉笑的表情一收,皱起眉头,说:“这东西可不好弄,犯忌讳的,你
第三十四章 血蟾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