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渭河,走了很远,一直到了西安,也没再遇到敌人。张元奇带我买了两身新衣服,并说,这是为了庆祝新生。我冲他傻乐,连谢谢都忘记说。我们在西安买了两张去北京的高铁票,一等座,贵的要命。
可惜的是,鸟笼子不让带,必须托运。把笼子交给工作人员的时候,我蹲下来,看着笼中的八哥,说:“别担心,很快就到了。路上如果孤单寂寞的话忍着吧。”
工作人员被我的话逗笑了,说:“你跟这鸟的感情真好,还没见过有人对鸟这么上心呢。”
八哥用翅膀抱着脑袋不愿意看我,我嘿嘿一笑,把它递了过去。上了火车,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看哪都新鲜。张元奇见我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以后。”
我笑着说:“马上到毛主席的地盘了,谁还敢对我怎么着听着北京便衣特别多,大街小巷都有,惹急了我就喊,再不然跑到国务院门口告御状。”
张元奇当然明白我这是在开玩笑,真遇到事,别说便衣了,就算军队来了也没用。那些人的本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至于告御状什么的,就我这模样,恐怕离那还有两公里就被人赶走了。
列车很快启动,看着车厢上的速度显示以极快的速度上升,很快便超过了两,然后告诉我:“他以前得过心脏病,但后来治好了,最近检查有点酒精肝,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我皱起眉头,心脏病酒精肝这都不会让人口吐白沫才对,他看起来更像是犯了羊癫疯。但中年妇女很肯定的告诉我,她丈夫从未有过类似病史,家族的长辈也没有过。
我告诉她,羊癫疯是大脑
第四十四章 列车上的蛊(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