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无疑让他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个邪教头目,而现在的情况很清楚,这场面上最大的威慑性力量就只剩这个独臂的西方人了。
在北方军团里混了这么多年,指挥官很清楚什么时候是权力最大,什么时候是拳头最大。所以虽然他们之间并不是从属关系,但指挥官觉得还是有必要过来问上一声,暗示上一下。
说起这个,指挥官颇为不满地瞥了一眼远处。阿达里老爵士正端坐在一座有四层近二十米高的高大建筑的顶上,他身躯依然端坐得笔直,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默然无语地俯瞰看着远处的士兵们的忙碌。似乎之前的战斗将他身躯中所剩无几的精力给抽干了一样,这位老爵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语言,对于之前指挥官的各种请示和暗示,老爵士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叫他自己拿主意。
这种表现可和指挥官之前对老爵士的期望并不相符。原本指望这位老军人的高端战力能给自己这方撑腰的,但现在却不得不首先要照顾这个西方人的看法。如果自己真能拿定主意,指挥官一定就要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把这些矮人全都给宰了。好自己背后还站着北方军团,那依然还是西海岸最强的一股力量,让他心中还能有着一定的底气。
“虽然这些矮人朋友们的脾气暴躁容易失控,但是就这样暂时捆起来让他们冷静些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你处理得非常好,我的朋友。不用再多做什么了。如果让人知道你是一个唯利是图,可以随时撕破协议给自己曾经的盟友背后一刀的人,那么以后谁还会和你合作呢”
大祭司的声音平和,措辞都可以说得上温文尔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驻地指挥官听在耳朵里总感觉背心上有
第六十二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