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就朝他甩了过去,他一闪身,“咚”的一下,这个空酒瓶子一旋转,正好砸在了那叫虎哥的脑袋上面,这人是个光头,酒瓶子砸到光秃秃的脑壳上,又被弹出了一米多远,“砰”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碎屑四溅。
一股鲜红的血液汩汩的顺着虎哥的光头流了下来,这一帮叫嚣的小蓝毛立刻平静了,我也吃了一惊,一时间,连周围的那些酒客们的目光也呆滞了,从他们这异常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来,我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了
喧嚣的酒吧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朝着这边看。
我对那虎哥尴尬的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不起啊,虎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白手绢胆战心惊的擦了擦他那光头上的血迹。
这光头虽然脸色阴郁,十分难看,但是没有立即爆发,而是沉沉说道:“把这杯酒喝了”
那帮围绕在他身边的小蓝毛也不敢起哄了,可以判断,这位虎哥是真的怒了,我要是不喝这杯酒,估计就算出了酒吧,被人拉到小巷子里干几炮也说不准。
此时,我更恨昨天晚上那个叫做安澜的男人,他非叫我穿成这个样子,这么暴露性感,明显让男性荷尔蒙升高,还以为我是做那个的。
正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当口,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铃铃铃”,那个小蓝毛接了起来,“喂,找谁,尼玛的找什么苏婉啊,这骚娘们在我们虎哥这里别尼玛打了滚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