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痛的,你得花医药费啊。要不然怕得狂犬病。”
安澜眉毛向两旁一噘,那双色眼珠上下扫着我,说道:“大小姐,我又不是狗,得什么狂犬病啊,再说,我用力咬,不是想多挤出一些血嘛,要不是你被邪灵附体,我吃饱了撑的,咬人手指啊,这还怪我了,真是没处说理了。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古语一点没错呀。”
我提起粉拳就要锤他。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而后朝那小道士一招手,“喂,小兄弟,过来”
小道士走了过来,“大哥,什么事”
安澜揽着他肩膀,装作一副假熟的样子道:“刚才多谢你的童子眉啊,要不是你,现在估计我们都得去见阎王爷了。”
小道士和我说话腼腆,但是和男人说话并不拘束,还很洒脱,立刻笑道:“没事儿,大哥,咱们都是修道之人,收鬼驱邪,那是道家本分。相互扶持,更是应尽的职责。”
安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