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讶异他过于人的耐力
「说」见她不回答,他用力一扯她乌亮的长发,听到她吃痛的闷哼声,他发狠地扯得更紧。「快说,为什么对我下药」
亭嫣疼得泪都泛出来了,她摇头、再摇头。看见他扭曲的俊脸、凶狠的眸光,她知道现下的他就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都有伤害她的可能。
虽说是错在自己,可这前前后后的始末为了阿玛、为了额娘,要教她从何说起
「不说」德煌瞇起眼,眸光透出盛怒的暴戾之气,突然出乎意料地动手撕扯她的衣裘「不要你要做什么」
亭嫣吓了一大跳,他却一声不吭。只管暴地动手扯掉牠身上的衣物,力量之大,甚至弄疼了她
亭嫣挣不开他的留力,眼见喜服被撕碎,前的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里头淡粉色的肚兜,她羞愧地使尽全身力气捶打他,可他对她小般的气力压儿无动于衷。
「你要做什么别这样你放开我」
亭嫣奋力地抵抗他。她手脚并用地捶打、踢端,却不知道她这么做,只会更激起他的怒气,另方面还强烈地挑起他意固征服她的欲望他发誓要驯服这头不驯的小母狮
回视她狂乱的眼,他终于看清他的「娘子」
一个暗色白皙、容貌清丽、身段织细却半点也不诱人的女人
盛怒中,他出口伤人地道:「传言简亲王府的二格格无论姿色、风韵都是绝顶之选,可原来百闻不如一见,传言毕竟是传言,连我额娘都被骗了在我看来,妳的姿色不过尔尔,一点也没有特殊之处」
亭妈的脸瞬间泛白,她浑身僵硬,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道:「
分节阅读2(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