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剌地在书房里找了位子坐下。
「我等爷回来。」亭嫣回答。
「等爷回来妳等爷做什么」她口气一转。「再说这书房里多是一些文案、公牍,有的是极机密的文件,妳留在这儿,要是爷的书房里遗失了什么,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毫不掩饰地指陈亭嫣会偷窃
亭嫣睁大眼,微蹙着眉头凝睇亭孇。「是爷让我留下来等他的。」亭孇脸色一变。
「那妳刚才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刊鬼鬼祟祟的,难道会干什么好事」她索走向书桌,强拉亭嫣站起来「妳说这是什么口」她抢过亭嫣藏在桌下的信纸,高高举在上方。
亭嫣的身形力量不及亭孇,信纸她拿不回来。「那只是我写给杏妃娘娘的信,不是什么机密文件」
「信」亭孇瞇眼,把信纸拿近眼前看个仔细。「还真是一封信不是」她挑起眉,眼底掠过一抹诡光,脸上的笑不怀好意。
「可以还给我了吧」亭嫣道。
「喏,还妳吧」亭孇把信丢到桌上。
亭嫣拿起信,仔细收到衣襟里。
其实她不过写一封平常的信,并没有任何见不得人之处,只是德煌对富尔硕似乎有着心结,她渐渐了解他有着极强的独占欲,只要他认定是「他的」,就不容许另一名男子侵入,这让她不愿再无端生事。
「原来妳是当真关心富尔硕,我还以为妳只是做做样子,从前妳就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德,我只当妳是装出来的」亭孇讥讽地道。
她恨极了亭嫣那副故做慈悲的模样,偏偏许多事都教她说中,让简亲王府的下人把她当菩萨一样膜拜。
富尔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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