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她冷下心,看清楚了自己在他眼中的价值。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傻傻地作着一厢情愿的爱事实上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他是想独占她,可那同对一件物品的喜爱并无两样他在乎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一件标识着所属的物品,他认定只有他能独占的所有物
她之于他,最重大的意义也不过如此了他永远不会爱她,像她一般为他心痛「妳和十三爷做了什么交易,我为什么不知道」亭孇还在尖叫,她逼到亭嫣眼前,气愤地攫起跌在地上的亭嫣,尖尖的十指刺入亭嫣细嫩的手臂中「真不知耻妳说话啊」她用力拽亭妈的手摇撼着,已弄伤她织细的手臂
德煌冷眼看着,不发一语,放任亭孇伤害她。
亭嫣抬起眼凝睇他冷峻的面孔,心底仍存着一丝期盼,渴求他救她,或者只要一句话都好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他只是任由亭孇放肆地拉脱她的手骨「喀」地一声,亭嫣脆弱的关节再一次造成伤害
不到一个月她再一次承受手骨脱白的剧痛她咬住了唇,坚强地承受下剧烈的痛楚
「别以为装哑巴就没事」亭孇重重地冷哼一声。她终于放开她的手,却是以甩脱的方式拽开她亭嫣的手骨原已经脱臼,这时整个人和脱臼的手臂就像没缝好的布偶一般,身子失控地向一旁的木椅摔去,发出吓人的声响。
「起来啊少装死了妳就跟妳娘一样下贱,现在没人会可怜妳」亭臼刻薄地咒骂。
德煌倏地瞇起眼,亭孇突然迸出口的话,如针芒一般扎进他的脑子
「都怪我阿玛一时心软,收留了妳这个忘恩负义的下贱东西
说好了只是代我嫁进,到头来却想取代我
分节阅读16(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