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流爹爹坐在烛火摇曳的会堂,雪莲的脸就像千年的冰床,那样清澈透明,寒冷而极致,却在每一条弧线中,引人无限拥吻的欲望。他那无色的唇,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色眯眯的小心肝,想要轻轻的摩擦,用力的吸吮,再狠咬一口
他身形幽雅的依靠在檀色椅上,一拢最简洁的淡色青衣,抚在他冰肤之上,更显起脱俗气质,让人产生视觉的恍惚,一切美丽变得如此不真实,一切诱惑在无声中挑拨。
他向来无波的声音响起,如一跟冷弦发出冰凌之音:潭庄的事,调查的如何
我坐在他脚下的兽皮地毯上,不停的薅着毛,耳朵却伸的相当长,毕竟那是我来古代后生活的第一站。对我那么好的潭爸潭妈都让没心的畜生杀了,心里的难过是无法讲解的。
启禀教主,据属下等多日来的调查,潭庄从表面上看,是被凌骨屠杀的,但实际上凌骨一直是朝廷的鹰犬。而这次的屠杀,潭庄全庄上下四十六口人,无一人幸免。没一人幸存难道我是假地那我的乞丐哥们说得盘查又是怎么回事那要杀五岁小女孩的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天,我晕了。
可脑中的某个声音一闪,某个画面一瞬,让我忍不住打个激灵,甩甩头,想要忘掉,却更加觉得如影随形的可怕。
算了,不想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人,除了咬过古若熏的屁股,掐过他的脸蛋,揪了他的小鸟儿,吻了他一脸的尿水,我真的是无辜中的无辜,清白中的清白啊。
突然想起潭爹临走之前说过的话:不要去找古若熏,不要相信任何人
难道古小子真的因为我的小虐,动起了大刀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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