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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炽热是如此雄伟,我们相互摩擦着,感受着彼此的需要,幸福的舔吮着对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击下,一波波的快感接连而来,在最后的冲刺中,我们一起颤抖着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哥哥喘息着将我搂入怀抱,爱怜地亲吻着我的额头,湿发,沙哑感的声音在我耳边摩擦着:弟弟,我还想要
不容我分说,又含住了我红肿的唇,在我意乱情迷中,他的吻开始到处点火,脸蛋,脖子,前,后背
他的吻突然停了,我难耐的欲望已经高涨,等了会儿却没有等到他进一步的举动,我将水花扑起,一个转身扑到他蜜色的脯上,挂在他的身上摩擦着:哥哥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我一口咬在他的红唇上,看着他吃疼地恢复了神,才不满的撅着嘴:你怎么了
他一把将我抱住,仿佛要和我挤成一团,化做一人,好像如果不这样,我就会消失似的,却不肯说话,良久的不语。
我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于是挣脱出他的怀抱,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着: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咳咳怎么了快让你掐死了他笑着白我一眼,拉开我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地。
他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很认真的问:弟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你不相信我吗从这一刻起,我和哥哥就进行起某种鸭子对牛讲话的说听方式,我乱扯,他认真听,他疑问,我又乱扯。闹到好久以后,我才明白潭府为什么会被灭门,为什么古若熏让我承诺只让他一人服侍沐浴,为什么看过我后背的人都是如此怪异。
我愣了愣,想了想,我出生在谭府的身份,虽然我没有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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