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柔弱的身子,如白杏仁一样被剥落在众人眼前,只着一件单裤。
全场瞬间再次静默。
叮的一声,接着嘶嚓又一声起,春香被翻转过身,就连身上最后一件单裤也不复存在。
不哽咽的声音响起,春香双手捂着胯间,深埋着头,身子瑟瑟发抖,再不见刚刚的魅惑与娇娆。
韩量一手揽过春香的腰,贴向自己,怎么说不呢一手抬起春香的头,让他面向众人,大家可都还等着我们表演呢说着,双眼眸光直直向陆鼎原。
陆鼎原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但是没说话,姿势也没变,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韩量这回是真的笑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开始吧说着,抬着春香下颌的手便滑向了他的前,狠狠的揉捏,唇舌也卷上了春香的耳括,啮咬着。
不春香这次是真的哭了。屈辱、恐惧、疼痛,瞬间让他的小脸染满了泪水。
要说春香也实在是无辜,他到广寒的时间也才三个多月,于这里的一些
规矩是知表但不知底的。就说这摆宴一事吧,广寒往年通常一年只摆两次宴,一次是过年,一次就是陆大主的生辰。而因为陆鼎原的生辰在年底,所以这两次宴的时间其实是相当近的,也就相隔三两个月的时间。此间年宴刚过去不到半年,离陆鼎原生辰也尚早,加之春香平时仗着自己姿色较好,为人稍有些娇蛮,便也没人主动告诉过他──陆鼎原是招惹不得的。
在这里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陆鼎原除了少年时身边还有些莺莺燕燕外,这些年,是越发的不近情色了。而摆宴一事,总是要有些人歌舞助兴的,陆鼎原又不爱招外人进
之嗜虐成性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