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气的石床,突然想起陆鼎原身上不同寻常的冰寒,手便伸了上去,果然冰寒透骨,一句近似关心的话,不知怎么就脱出了口,你身子寒成这样,不是睡这石床睡的吧
陆鼎原也学着韩量,伸手上去,毕竟这床陪了自己二十多年,有一种说不出是喜是厌的感情。这是寒玉床,在这上
面练功可事半功倍。
啧,拿玉做床,你可真有钱。韩量曲指悄悄床沿,但对玉石一窍不通的他实在看不出这和石头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成色剔透些、润泽些。
家父祖上世代做玉石买卖,家里最多的实在就是这些玩意。陆鼎原边说着,边坐了上去。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不久于人世,对于帮助他压制了这么多年欲望的东西,无论是喜是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的。
韩量皱眉,看着陆鼎原低头坐在那么冰凉的地方,还一副若有所思一时半会不打算起来的样子,于是一把将人薅到自己怀里,厉声喝道:不要命了你
陷在自己思绪里的陆鼎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与自己贴合在一起的韩量。
看着陆鼎原仿若失神般一眨一眨的眼睛,韩量眯起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到底怎么回事再傻的人也看得出陆鼎原不对劲,何况他韩量从来就不是傻人。
什么怎么回事陆鼎原一时没明白。
你和我装傻韩量加重了手劲。
终于回过神的陆鼎原恢复了往日的明脑袋,突然明白韩量问的是什么。但这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堂堂一之主一时不查中了毒,马上就将身废如残还是说他为了不想拖累旁人而打算自绝于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问什么。于是
嗜虐成性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