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来聚少离多的原因陆鼎原抬头望向韩量,结果得到了一个吻。
那有怎麽样那有怎麽样你不是一样一天在我身体里纠缠数个时辰全有道仍是不肯服输,他已经什麽都没了,在此二人面前能依仗的刺痛他们的也不过是过去和韩量的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可谁说那段情缘刺痛得就没有他自己呢
哈,韩量轻讽出声,你确定我真的有进入过你的身体里吗
什麽意思全有道也不挣了,也不叫了,整个人顺间僵在了当场。
韩量从袖子中拿出一物,远远的向全有道抛了过去。全有道哪还动弹得了愣愣的看著东西掉在自己面前寸许的地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显是没什麽分量的。
那是一只木头雕的男,形状甚巨,大小和韩量的那话差不多,但样式上简陋糙很多,和韩量给陆鼎原做的玉势简直没法比。打磨得甚是光滑的木头表面被涂了厚厚的油脂,看著光瓦亮的,还别说,在光线不是很好的石室里,和真人的还真有几分相似。
什什麽意思全有道开始抽风一样的抖,连唇角都抽搐了,一句话硬是说得磕磕绊绊、哆哆嗦嗦。
伺候你的一直是那东西,我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你的身体里。你也有过怀疑记得吗所以我後来不得不蒙著你的眼,还故意自己捋出来,在你後背上甚至脸上几次。韩量一开始不想做得那麽绝的,这些事他也没想过有告诉全有道的一天。他今天来,原本只是想让全有道对他死心,告诉他,自己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的事实。但谁成想,全有道居然借著这个机会向小鹿示威,既然他敢伤了小鹿的心──还是当著自己的面,那他就会十倍的讨回来就像他伤了小鹿几刀
之嗜虐成性181-18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