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鼎原一身青紫的齿痕、指印和掌印,小何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不致叫出声来。
秋云呢陆鼎原径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反应。
在在前厅候著呢,小何子用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和冬护法一起。
让他们候
著吧,准备水,沐浴更衣,陆鼎原举著茶杯,顿了下,还是说道,顺便把药拿来。
是。小何子低著头,惶惶的下去了。
小何子虽说身子有残,但脑袋可还是很灵的。见了陆鼎原身上的伤势,立马明白了什麽。那韩量不过是个半点功夫没有的普通人,主子又不似春香的弱不禁风,即便真是内力全失,也断不致於被伤至此所以小何子什麽也没问,乖乖得出去备水备药,心里却在不甘的呐喊:哎呦诶我的主子,您这麽厉害一个主儿,怎麽就让韩量那麽个弱不禁风的坏小子给吃干抹净了呢您挑也挑个像样点的啊
小何子一边想,一边从药炉旁的柜子里仔细挑选了两种自己亲自调配的药。
等陆鼎原沐浴完,对著小何子拿来的两瓶药,发了懵。一瓶是活血化淤、治伤止痛的,他用过,自然认识;而另一瓶,陆鼎原肯定自己没见过。
小何子,这什麽
这,这就是,用那里的。小何子不敢看陆鼎原。
那里哪里陆鼎原不但不明白,更不明白的是何以小何子低著头面脸通红的样子。
就是那里。小何子往身後指。
陆鼎原还是不明白,并且开始有些不耐,说清楚。
小何子一惊。难道自己想错了後後庭。
番外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