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身皮肤像煮熟的虾子红得冒血,眼睛彻底失焦,喉咙里嘶嘶得差点倒不上气来。
韩量却没那麽轻易放过陆鼎原,如果几百年前韩量可能会担心陆鼎原会随时受不了的晕倒,可如今,他深知陆鼎原的功力,即便是吃了泄力的要,这点激情他也还是承受得了的。於是韩量伸手,在陆鼎原紧绷抽搐的肌肤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从膛到腰腹,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肚,就连脚趾都没有放过,细细的抚,时重时轻的揉捏,间或还击上两掌。
陆鼎原彻底疯了,疯狂得挣动、摇头,却叫不出一声,过量分泌的唾顺著口角一直流,几百年没流过的眼泪也给逼出来了,下面更是无论前身还是後都已泛滥成灾,却得不到宣泄的出口。
韩量看陆鼎原哭了,有些心疼,用唇代替了手的动作,细吻从头,却不知道那反而是对陆鼎原更大的折磨。不,或许他知道,但是他仍然没有停手的打算,不仅如此,他还把震动的档位从低档调到了中档。
陆鼎原的青筋都暴出来了,直以为自己就要如此死过去,一瞬才被快感击得不知人事,却又在下一瞬被过大的快感拉回到现实。
韩量直到看陆鼎原直翻白眼,似乎再也承受不住,才关了所有的开关,将堵住陆鼎原出口的玉拿了出来。到陆鼎原长长久久的了一回,韩量才松了陆鼎原的捆绑,捞起烂泥一样瘫软的人儿。
到韩量拔出陆鼎原後的振动的时候,陆鼎原不可遏制的一缩,哼了一声。就那抵押慵懒的一声嗯,让极力忍耐的韩量决定不再忍耐。翻转个身,将陆鼎原压在了大敞著的通体玻璃的落地窗上。
呀好容易被玻璃的冰凉刺激
番外无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