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说著,将东西向韩量递了过去。
韩量一挑眉,并没接过,只是将眼里的疑问毫不掩饰的展现给全有道看。
呵呵,韩兄弟若是喜欢,就当全某的见面礼了,怎麽说上次也是多亏了韩兄弟为全某解围,在下才能轻易脱身。全有道这话说的有水平,既谢了韩量、承了他的情,又表示即使没有韩量,自己也不是脱不了身,只是需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韩量也不说话,伸手接过东西,手指一颗颗的在每一粒珠子上抹过。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亲手选玉、亲手打磨、亲手交给陆鼎原的。还记得这东西塞进陆鼎原身体里时他的娇羞样子,小鹿排出每一颗珠子时的魅惑样子也都历历在目可如今,这串珠子不知道被全有道把玩过多久,现下回到自己的手里,韩量直想笑真讽刺,是不
韩量也确实笑了,怕讽刺意味太浓,只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全有道却认为韩量是因为喜欢、满意才笑的,也跟著笑了开来。韩兄弟喜欢就好。全有道说著举杯,老这麽兄弟来兄弟去的也生分,不知你我二人谁长谁幼全某今年三十有六,不知韩兄弟
全兄长,小弟不足三十。韩量淡淡的应对。既然要和全有道套近乎,当然身段还是要低下来的,该亲近的时候自然要亲近。
愚兄痴长几岁,那全某斗胆叫韩兄弟一声子衡不为过吧
自然。
为兄敬子衡这杯酒,以後你我二人就兄弟相称了。
韩量笑,不说话,但终於端起了手边的酒杯。
为兄先干为敬全有道一饮而尽。
韩量捂著袖子,看似喝尽了杯中酒,其实全倒进了袖子──这招
番外有道难为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