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适才全有道别有他想,所以他们用餐是在寝间里。
韩量一把拿过桌上用过的筷子,在还剩下半杯酒的酒杯里涮了一下,就对著全有道的挺立了下去。
筷子还算纤细圆润,韩量也只差了一个头部,但全有道还是痛得眦目欲裂,险险睁著眼睛昏过去。
就在全有道大张著嘴,刚刚顺过一口气的当,後又被韩量尽入了整个鞭柄。
看,这样漂亮多了,多了两条尾巴呢韩量邪笑。
全有道却是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整个人抖得就像打摆子。韩量一松手,全有道就滑倒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麽装什麽死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韩量伸脚,仅著布袜的脚趾在全有道紧绷的双珠上不轻不重的碾过。
全有道狠狠一抖,无声的呐喊,被疼痛的欲望弄得似生似死,伸著颤抖的双手就要去拔身前的筷子。
你要敢拔,别怪我整给你进去。韩量修罗般的声音幽冷地传来,吓得全有道当即停下了手。
很难过吗韩量蹲下身,俯视蜷缩在地上的全有道。
全有道点头。
求我啊,我说过吧,磕头求我,我会让你好过一点。韩量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全有道分身突起的脉搏处轻轻一弹。
全有道又是一声无声的叫喊,身子已经停不住得抖了,却在韩量每一次抚弄过後抖得更加厉害,泪水早就不知在什麽时候弄糊了整张脸。
番外之──有道难为19
全有道咬著下唇,还想再坚持下去,却在韩量的一句话下,全面弃守。
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房门
番外有道难为18-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