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豪在旁边偷笑的问。
“嘻嘻,东哥这次可要吃亏咯。”阮景甜也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
“谁说找我就一定是要收拾我,说不定有什么好事呢。”我对他们笑了笑,便跟刘波一起走出了教室,他带着我来到了军营后面的一片空地上。
刘波跟我面对面站着,那双眼睛直钩的盯着我没说话,就像是在打量我一般。我看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就那样站着,反正我又不知道他想干嘛。
过了十多分钟,刘波突然一喜,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的确是有能耐,居然懂得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孺子可教也。”
我一阵惊讶,随后才明白刚才他这是在考我,我去,我都没想到这层面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