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我走到树跟前,围着树转了两圈,树上树下都没有人,我就愈发奇怪,
“是你,要跟我谈谈,”
“除了我,还有别人吗,”树的声音很清晰,它好像还带着某些深意,笑了笑:“就是我,”
我不仅有点紧张,脑子也在发晕,此时此刻,我站在树旁,就好像站在一个人的背后,对方正背对着我,跟我说话,我随即绕到了另一边,仔细的看着眼前这棵树,
我接受了那么多年唯物主义观点的教育,可是从卷入这个事件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已经隐然颠覆了我以前的思维观点,不过事情诡异,总要有个限度,从本心来论,我不相信树这种生命体可以产生跟人类似的功能,但无论我怎么观察,都无法从树上发现破绽,
也就是说,要么,就真的是树会说话,要么,就是有一个境界高深到我琢磨不透的人,在装神弄鬼,但一时间,我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前者的可能性大,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
我站在树跟前,就好像站到了一个人的面前,老树到处都是树疤,看着看着,我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了,因为我总觉得树上几个比较大的树疤很显眼,仿佛是五官的轮廓,
“我在古陆,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老树说道:“我见过很多,也知道很多,”
一棵沧桑的老树,耸立在古陆深山里,我不否认它活了很多年,但无论它怎么说,我都隐隐约约的感觉,这肯定不是一棵树,一瞬间,过去听到过的那些来自民间的神神鬼鬼的传闻,全都蹦出脑海,用有的说法来讲,山里的山精野怪,都被称作妖,花草树木活的久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和树的对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