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孙儿就此惨死,他暗暗发下毒誓:哪怕扔下老脸不要,也得叫连霄血债血偿。
一旁畏畏缩缩的连铭旌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父亲,其实将这件往事抖落出来,动机并非他良心发现,而是为了怕担过责的考虑。
因为就在今日,在得知连霄成为清虚门弟子、而连珏下落不明之后,嗅觉敏锐的连铭旌立时意识到了什么,为了自保,他才不得已将这件事情向父亲说了出来,并且将所有的罪恶全部推到了连珏的身上。
当年废掉连霄这件事情,虽然始作俑者属于连珏,但毕竟真正下手的是他,如今连霄业已成为清虚门弟子,倘若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自身的下场定然不保。
所以关键要恶人先告状,为日后东窗事发埋下铺垫,即使连霄修成技艺回来复仇,自己也好藉此托辞避祸。
看到老父脸上一阵阴晴变化,连铭旌松了口气,推断自己暂时应该无虞,至于日后,再考虑便是。
突来的往事打断了原本的计画,连春秋心头本来尚存几分不平气,现在则完全蜕变了仇恨,充斥在脑中的只有一个念头不计一切,誓杀连霄。
密室中压抑的气氛持续了良久,最后终于由连春秋打破了沉默,口气冰冷道:“你出去吧”
连铭旌低下头,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佯装一脸诚惶诚恐的退出了密室。
儿臂粗细的泪烛不时爆出响声,窝在太师椅中思索了良久,连春秋重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走到一面石刻墙壁前,同时摸出一张铜牌,十分小心的按在了墙上。
铜牌一接触墙壁,顿时与一块缺口无缝贴合,一阵巨石滚动的动静随即传来,石质墙
第16章 远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