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潜修的数年,又平添了几分神秘感,使得很多弟子对他的嘲讽质疑,转变为了钦佩敬仰,后来关于他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倒成了清虚门的一桩奇谈。
连霄对这名虬髯弟子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也说得过去,每一代的待录弟子近千人,哪能一个个记住,再者十年光阴过去,相貌大变,即使曾经有过交集,眼下也难辨周全。
不过同代弟子,总有一份同窗情谊在,连霄也笑着寒暄了两句,但毕竟为人不善交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后飘然而去。
虬髯弟子和那名值守弟子围在高柜边,一俟背影远去,新入门的那名值守弟子面露诧色道:“他就是连霄吗我看倒也寻常无奇,除了名字,简直比待录弟子还要平凡许多”。
虬髯弟子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世人常言,虎豹不外其爪,此子当年入门的时候,也与现在一般貌不惊人,但本领却不小,今日我看他眼含精光,气势却愈发内敛,实力境界实是更胜以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