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那是常事,往常自己缝缝补补,虽能凑合着穿穿,然终究是个男人,针线技术太次,不出几日准又裂开更大的洞。军队一年不过发放两套新衣,再好的衣裳也经不几次这样折腾;
可再大的洞到了青娘的手中也能给你大而化小,小而无形。不过是白苍苍的两双修长手指,却能将那破洞缝补得扎扎实实,末了还能给你绣出个带韵味的花样儿来,好看、养眼还耐穿得不行;手工钱儿收得也实在,补一次只收5个铜板,绝不漫天要价。
是以,虽她是个不太漂亮的闷闷大葫芦,将士们却个个欢喜她个不行。也不计较她年纪轻轻就带着个拖油瓶,一些热心的将官甚至还撮合起她的亲事来,主动上门表态的也不在少数。只她对此似乎颇为敏感,本还带着很淡很淡的笑,但凡听此一说,一张无色的脸便瞬时清冷下来。
几番冷场,将官们只当她心有旧事而不舍。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个才满周岁的娃娃独自来到塞外艰难营生,这背后必然有个不愿提及的故事吧她不说大家也不问,此后便渐渐收了各自好心,再不提婚恋之事。
大将军玄柯虽不喜军心泛散,但见她独自带着个小不丁丁的娃儿,整日的只干活不说话,大约果然是个苦命女子,便也不好过分驱逐,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众人去。何况手下缝补衣裳的水平实在过分的次,暂时还少不得拖人麻烦她一二
漠北的秋天来得十分早,过了中秋便已然有入冬的嫌疑,放眼望去,方圆百里光秃秃一片,连颗草儿的影子都不见。因着天高地远,时间也比内地晚了一个时辰,眼看着已近戌时,天色才黑将下来。
正值九月十五,本该是明月当空照
第1章 茶铺青衣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