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顽劣禀,倘若被他抓了回去,20年后的样子她可真心不敢想像。
想到即将要面对的各种未知,一张决绝的容颜又浮上眼前是有多久没记起过那张脸了白苍苍的手指掐着手心,努力摒足气息推开那一扇厚的帘子。
“啊,啊,要死了”
屋子里亮着明黄的火把,才进屋一股糜气息便将将扑面而来,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尖声浪叫充斥着火一般蒸腾的四方空间。
青娘不适地皱起眉头,直觉的骨头里就要开始发软。这感觉真危险,她真恨透了该死的合欢,竟连这般快死的场合也会有此不要脸的反应。
屋子正中是一张铺着老虎皮的八仙靠椅,靠椅上的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在和一个女人不要命地搏着,丝毫未曾察觉众人的到来。金丝缎裤褪到膝盖,大的手掌握着女人的胯拼命上上下下着,满屋子尽是“吱咕吱咕”糜声响,想来那物十分之大,愣是将女人欺得一声声惨叫连环。
那女人么,灰黑的皮肤,却大胯圆,一看便是自小风吹日晒使干活的。定是附近村子里头被抓来的姑娘吧也不过才十八九岁年纪,娇嫩的都被掐出血痕来了,那男人却还兀自狠狠吸啄着。
这场景她可不是第一次见过,打从6岁起给美人们送水到如今,早已见怪不怪了,只可怜了那姑娘青娘凉凉吸了口气,只这一眼看过去,倒比方才在门外瞬间安定了不少。
是只独眼龙,并不认识的呀,白白担心了一路该死的,不认识你抓我来做什么
青娘颤颤低下头,缩着脖子,佝偻起身子,作出一副再平俗不堪的小妇模样。却不知被谁狠狠踹了一脚,冷不防“啪嗒”瘫坐在地
第18章 荒郊悍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