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倘若有可能,他是想要留住她继续在茶铺里营生,等他回来的。却见青娘一脸惨白,好似十分没有耐心地道了歉便要关门,一时间原还存着些许的侥幸便瞬间淡然无存。
哪儿想,才走到岔路口麽,却又忽然听她改了主意“那个明日可否一同随行”那样急切而坚定的口气,全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直听得他一瞬间脑袋都空白了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脾气怪,身体怪,连思想都摇摆得让人捉磨不定,这辈子注定了是他的冤家。
不如不说,久了自然而然会澄清明明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麽,却听得青娘没来由一丝窘迫。
直觉的那话中意有所指青娘忽然记起自己曾笑话过他不举的事,下一秒某个风雪之夜便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脑海。那个晚上,他与她原只差了一步就要成了的那威扬的青龙,贴着她那样近,分明硬得吓人呀这也是他说的“久了自然会被澄清”么
青娘淡素小脸一红,霎时羞窘得不行。心中怪着他,却偏偏还不能同他作恼,这个男人近日好生不透,虽依旧一副威严冷傲模样,只那冷傲里却单单少了惯常的轻蔑。倘若他依旧瞧不起自己,同他笑、同他怒便都是正常;可他忽然不鄙视你,反倒对你不怒不火、好脾气起来,那么你若笑,便像是与他言好;你怒,又像是娇嗔,怎么着都是奇怪。
dingding好的,就是少说话,谁让她亏心事儿做在先
青娘抿着唇,扭过头去看前方的光杆老梧桐。
却把川儿急坏了,好不容易大大和娘亲住一起了,可不要吵架呀,呜呜一劲扒拉着玄柯的衣襟,直把玄柯往青娘身边贴去:“亲亲、亲亲”
28 江湖第一公子——萧木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