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太尉府里的见了人,一口赖定是咱老马压伤了,楞说将军功高欺人,这会儿竟是打起来了那太尉府的从来不讲道理,将军您快去看看吧”
耳畔又浮起妇人那一声声凄哀的“囡囡”,直觉心里头好生不适,青娘抱着川儿从将军身后挤出来,面上挂着一丝忧虑:“此刻人呢”
受了滋润的她,一向素淡的双颊少见的红润,把个小京羞得“吱吱”捂嘴笑:“咱夫人最是心善了,难怪那老太婆总是缠着夫人不放狗太尉也真是dan,平日里不见他把疯婆子当人看,此刻又蛋里挑骨头”
那何太尉在京城里的名声可臭到不行,一行人便匆匆往前院走去。
青娘款款随在将军后头,只见得他脖子上隐隐露出来的红痕,害怕被人看去了笑话,忍不住便垫着脚尖去拉他的衣领子。
多少年形单影只的漠北武将哪儿受过被女人照顾的柔软,忍不住便当众握了下青娘的手,直把众人羞得不知该把视线哪何处放。
一路直直行来,还不及进厅,已然一片吵闹烘烘。
太尉夫人裹着门房布厚被,本冻在墙角狂打哆嗦,见得熟悉的母子进来,被子也顾不上搂,赶紧挂着一只断掉的胳膊将将冲过来:“欢欢、回家~~,欢欢、回家~~~”
那冰冷老手拽着青娘,理不得、也甩她不得,好不尴尬。
“看看,都看到了吧京城里如今谁不知我家夫人就爱随着青娘子,都躺在你家路上了,不是你家的马压坏了还能是谁妈了巴子的,这事儿一定要大将军讨个说法,不能占着自己有军有权,这样欺负我们太尉家”
说话的是名三十来岁的犷汉子,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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