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真是可怕,这世上最可信的是亲情,最不可信的也是亲信。这真是太讽刺了。
“为了钱,他让小淞出去工作。小淞还是个孩子,哪里去找什么工作。但是他说只要能弄到钱,做什么我不管'。于是,小淞就只好出去打工、出去乞讨。但是,这样赚回来的钱根本就不够他用。他急了就打他,他们父子冲突不是一次两次。我曾上前阻拦,但他连我也打。当时我怀着小皓,为了保护孩子,后来就再也不敢插手管这事。”
“后来小皓出生了。”陈女士苦笑着,比起刚才的悲伤,她的眼里更多了一份愧疚。“小皓出生以后我也回去单位工作,可能是我工作也能带回些收入,他好像没有像以前那么难为小淞了。小淞对小皓非常好,两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十八岁的时候,小淞搬出去住了,但是偶尔他还是会回家,来看他弟弟,来给他父亲送钱。”
讲到这里,陈女士顿了顿,长叹了一口气。
“后来,记得是在小皓十岁的时候。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淞冲到家里来和他父亲大声争吵。我当时在上班所以并不知情,这事是后来是听小皓说的。等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只看见家门口停满了警车。我这才知道出事了,冲进家门一看,至今都记得浴室的水槽里满是鲜血。”
“我当时心里觉得奇怪,小淞好好地为什么要自杀呢但当时看他哭地非常伤心,警方调查后又以自杀结案了,我也就没多去问。”
“后来,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我那份工作赚的太少了,他帮我联系了新的工作。”陈女士的语气开始变得低沉沙哑,神情也随之黯淡木讷。仿佛,这段回忆本身就是一个
第40章 :讽刺的亲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