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憋住。
下班到家,想起中午听到的那番对话,程嘉一讥讽一笑,原来还是会忍不住难受。女人的努力总会被披上一层恶俗的粉色纱幕。她曾经以为可以将当做朋友的,却没想只能用恐吓来制止朋友的谣言。谣言止于智者天大的笑话。她以为早已淡忘,却没想因这不相干的事情,又想起当年室友、同学唯恐避之不及的神态,那么模糊,那么遥远,却,依旧有伤害她的力量。
打开电脑,自动登陆的msn弹出对话框。还没仔细阅读对话内容,只是看到今天对方的签名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柏教练,他难道在远程监控但是不管怎样,这样的巧合,令她心情大好。
除夕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跟教练之间算是什么关系。比朋友多一些,又比恋人少一点。也许用句歌词来形容眼前状态,他们需要再靠近一点点可惜啊,她,只敢立于原地;他,谁晓得怎样思量。
从那一年起,除非必要,她就很少与人联系,更何况利用网络聊天工具。要不是柏崇文除夕的提议,恐怕她都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老土的都市女。
今天不过做了一场嘴部运动,居然觉得酣畅淋漓敲出这句话给不在线的家伙,充满力量的迎接任何难关。有友如此,已是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