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新月眼眸里掠过惊慌,少年捕捉到了,追问“有没有”
“有”
他心里总归平衡了一些,目光下移,定在她的双上“怎麽我还没碰,那儿就挺起来了”,他的手移过去,用指肚摩挲轻转着头的任何话,多俗都没关系,我爱听,说说看,不说的话我就一直等着,等阿开来我们问问他好不好”
“不,我不想说,祭,别逼我了”
“我没逼你,什麽时候想说了再说,你知道我有足够的耐心”他笑看着她,拉着她的手给他套弄。
“阳具”她艰难地开口,说完,脸已经像盖上了红布,原来的“长辈”江新月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只是他的小白兔,只是等着挨宰的小羊羔。
“不是,继续”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词他心里爽得很,却还是为难着她。一手迫着她继续套弄,一只大手抓弄圆美的房,从她的呻吟听起来,她身子已经极度饥渴,他不急,却让她受着双重折磨,让她饥饿却不给她吃,而第三者又随时都会来破坏现场。
“”好难过他手指一动一收都会扯动双腿间流出更多的涎,初尝了情欲才知道那两个地方原来是息息相通的。大脑已经变钝了,理智也退到了一角。
“呵”南祭笑了,“的确,是大,就像香肠,却比香肠还对吗可不是我要的答案,还有再俗一点,想听到它从你嘴里说出来。需要我提示吗,对了,小时候爸妈有没有给你买过小当宠物”他问,手指却更肆无忌惮,嘴也移了上去。
阳具从她手指滑脱,着言荡语,下体却像那骚窝肆意戳弄。
当他终于拨出分身时,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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