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门上。
“放开我,放开我”江新月大叫。
“跑什麽你不是欲求不满吗,不是早就想让我们两个一起上了吗”江雕开讽刺地说,他从後面抱起她,把她按在了床沿上,江新月不停地挣扎着。
南祭走过来,压住她另一边的膀子。身子被两个少年控制着,江新月一点都不能动弹了。
“放开我,你们干什麽”江新月急促地喘气,起伏的口吸引了少年的视线。
“开,也许我们上辈子是双胞胎也说不定,我们会一边一个被妈妈抱在怀里,一起吃,一起吸妈妈的头,你说多有趣。”
“不不要啊”江新月的上衣和罩已经被少年毛手毛脚地推到锁骨上边去,两颗弹极好的圆白房随江新月的挣扎不停晃动。
“比第一次见到时足足大了一圈儿。”南祭色色地说。
“被我们玩大了。”江雕开说。
“是你吧我没碰过她几次。”南祭耿耿於怀。
江雕开哼了一声“偷吃还分次数吗”他的脸贴过去,压在她的口,伸舌头轻轻舔弄头。
南祭也是同样的动作。不一会儿,头便挺立起来,亮晶晶、色情地沾满了少年们的唾。
“你们不要这样”江新月後悔了,其实她应该想到会有这种下场了,只是那时候太气愤了,本是头脑发热才会直接找来他们俩理论。
少年们的两条灵舌舔、挑、勾、旋玩着那红嫩的珠,之後含进嘴里,大力地吸嘬。很强的酥麻感沿房向四肢扩散,江新月很想推开他们,可手却被少年紧紧按着。
如果是两个男婴儿一左一右吸动房还可以理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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