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载浮载沈,安静平和。
慢慢地,耳膜被轻轻震动,一直痒痒的,细微的声响逐渐变大,但仍旧柔和,重复着相同且熟悉的只字片语,宛如情人的低喃。
小茵
她倒抽了一口气,冷不丁一个寒战,终於完全清醒。
一定是她的错觉,那个在梦中呼唤她的名字的声音,似乎是孟斯扬。
甩了甩脑袋,她借着手机微弱光芒的照小心翼翼下了床,索着进了黑漆漆的洗手间,想取下挂在门後的毛巾,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胆怯。
不知从哪窜出的寒风吹来,在这未褪去热意的夏末之际竟让她倍感凉,寒毛直竖。
呼
啊
是谁谁在她脖颈边吹气
真实得叫人生寒。
齐茵吓得不轻,心砰咚砰咚跳得飞快,要跃出口一般。手脚颤抖得厉害,僵硬的脖子机械式地慢速转动。
在她意识到异样的源头,惊惧尖叫之前,嘴被捂上了,下一秒;洗手间的木门吱呀一声闭合,一切归於平静。
至少对外面熟睡的人们来说,这个夜晚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齐茵因恐惧而剧烈挣扎着。
後边的,是人还是鬼一团混乱的大脑越是想象越是惊恐无措。
睡衣的纽扣忽地被扯落,一只手探入内里,驾轻就熟地揉搓起她前的两颗浑圆。察觉到对方的不轨意图,她更加激烈地反抗,急得眼泪上涌。
唔唔唔唔唔
放开放开我
蓓蕾在反复并且暴的肆虐下悄然挺立,肿胀,被坚硬的指甲一刮,疼痛异样的感觉
17.夜晚的入侵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