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三 深山野兽六
前面的小在后面惨遭蹂躏的沦陷过程中不自禁地吐出些许汁,欲火焚身的男人也无暇顾及她的感受,进行细致的拓宽等前奏,对准湿润的小嘴便是无情的狠。
再一次承受巨痛的她口中溢出破碎的词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求救或者拒绝,像打开的水龙头般,眼眶中涌出的剔透体无法停止。
她无意识地哭喊哀求着,已不敢再跟之前那样做出无谓的挣扎,可是内心仍在抗拒,欲望这种无形的东西却冲破了理智的最后防线,令她无所适从,仅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扭动着腰肢。
男人的阳物犹如火棍,大的,炙烈的,摩擦着,捅刺着,让她在痛苦和快感的深渊中挣扎,却摇摇欲坠,不停下落。
不要啊哈啊哈啊
唔啊哈啊
无力再去思考其它,所有的控制权都掌握在男人手中,只得任由对方将她推向欲望的顶端,又一次次被逼至哭得好不凄惨。
顽劣的野兽轻声哼笑,似乎还嫌不够,猛地将她一把抱起,前的浑圆跟宽阔厚实的膛紧贴,更叫她面红耳赤的是,那硬的利刃顺势再往内推进几分,一举顶入最深处。
啊
吟叫冲口而出,身子因颤栗而抖了抖。
呜呜好难受好难受
本来抓着地上野草的双手由于无处安放胡乱挥舞,幸有男人扶住她的腰部才不至于往后摔去。
来,抱住我。
迷茫地斜睨着那个同样汗水淋漓的男人,漆黑的眼眸中映出她的身影,宛如荡妇一般扭动腰身面色绯红的模样。
那是谁
剧场三|深山野兽(5-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