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实在有些弄巧成拙。
田单原本头脑一片空白,听见那声&l;阿单&r;更是怒火中烧,想起了她的刻意逢迎和挑拨,以及她对待两人迥异的态度。他看见甘草身上残破的衣裙,她还半披著大师兄送给她的那衣裙,那肚兜,他想起那日在她屋外看到他们深情相偎的痛苦还有方才她几乎微不可见的点头&;&;
田单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就在刚才,他的亲亲师妹还试图欺骗他,想要利用他而不惜作出种种反常的言语,而面对大师兄,却宁死也要赶走他让他安全
为什麽甘草待他们二人要如此的不同为什麽她心里眼里就只有袁师兄一个人
那嫉妒让他失了心,眼里的凌厉越烧越旺,他握紧了剑,迟疑不决,心头的猜忌却如同锯齿,让他的心头淅淅沥沥流血。
田天齐斥道&l;还愣著做什麽,还不快来快啊杀了他杀了他──&r;
田单眼里全都是火焰,他对甘草的恋慕不过像一场笑话他止不住颤抖,汗湿衣襟,眼前只有甘草和袁师兄相偎哭泣的情形,只有甘草对袁师兄的笑对他的冷漠,只有甘草在方才绝境对两人迥异的态度&;&;他双目赤红,所有的心火岌岌可危的触及他脆弱的底限和激扬的心神。
他眼里心里只有那一句&l;杀了他杀了他──&r;他所有的迷惘和热血让他如在烈火中炙烤,什麽想法也无法辨识,如同走火入魔,像听到指令一般,用尽全力闪电般一刺,正补在袁彤术的後心。
在那随之而来的可怕静默中,田单愕然缓过神来,却是更加的恐慌──只因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如释重负的一剑,与其说他是遵从
104.一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