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场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景象他和父亲,一左一右把幼小脆弱的女子夹在中间,让她无处可逃。女孩宛如在狼虎之间,谁也无法依赖,只好尽量用锁著沈重镣铐的双手护在" >前,保护自己。
甘草的後背满是淤血的伤痕和混杂著尘土的干血,显示著男人的暴虐,衣服已经撕成一条一条挂在几个不重要的地方。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合不住,里面红肿的花朵沾染著可疑的白渍。
不远处还躺著大师兄袁彤术的已经僵硬的尸身," >前那个穿透的血窟窿早已流尽了血而凝固,眼睛瞪得凶神恶煞,死不瞑目的看著上空,似乎穿透黑暗看向什麽邪恶的" >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田单
他痛苦的抱著脑袋,头开始剧烈的疼痛,涌上一股股冷汗,脑袋里什麽肮脏的东西一一倾泻而出。
&l;不不是我──&r;
他终於像从一场修罗噩梦里醒来,那梦里曾经沈沦到骨子里的堕落快感此刻在现实的天日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他吓得一身冷汗,汗湿了全身的衣衫。
田天齐被他惊醒,注意到他的失态,宽慰道,&l;单儿,你总是经历尚浅,往後该杀的人还有很多,未必都是不赦之人,但凡阻碍到我们的人,都要一一铲除&r;
田单转而看著他父亲,诱使他荒唐一梦的父亲,一字一顿,无比的憎恶&l;都是你,你害了师妹,害我杀了大师兄&r;他不停的摇头,喃喃自语,&l;不&;&;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r;
田天齐看见儿子如此失控懦弱一阵厌弃,反问
109.癫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