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重的大陆腔,应该是台湾来的,但是那副瘦弱、可怜、苍白的模样,清灵乌黑的大眼珠镶嵌在雪白的小脸上,却像是东欧难民。
「我、我是&;&;」
心岑沉寂下来,她低下头盯着泛黄却干净的厚棉被,双手绞紧了被子,好久好久不发一语。
尽管他的轮廓英俊得像是混血,但仍看得出来是东方人,可是心岑仍然惊讶,他竟然会讲那么流利的国语,她本来以为他是日本人。
「说话啊」唐司漠无情地冷嗤,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走近心岑,然后把烟雾吐在她脸上。
「我很清楚我的车子根本没撞到你,想要钱还是要吃的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会买单」口气冰冷地斥喝。
在美国,他看过太多自甘堕落、和白人男友同居然后被抛弃的东方女孩。
这些女孩,有的成绩不错仍然能生存下来,顺利地在美国取得毕业证书。
有的因为感情受挫,学业成绩一落千丈,甚至被学校退学、三个月后导致签证过期,又不肯回国,继续在美国流浪,成为名副其实的「黑户」
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孩看来就像后者
尽管她看起来楚楚可怜、纤细脆弱得像是风中的雏菊,他却不会收留这种自甘堕落的女孩,更不会同情、可怜她
「我、请你告诉我&;&;我在哪里」她确实很脆弱、很脆弱,只能盲目地求援、低喊。
她需要陌生人的同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打从心底信任他,也许是因为他也拥有一台跟父亲一模一样的电脑,也许是因为他流利的国语,也许、也许是因为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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