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缇好,觉得他好欺负人,他们兄妹俩都没说,她怎么知道嘛
提起行李,香缇站了起来,我可以坐你的车一起进去喝受到打击,浑身懒洋洋的,懒得提重物走一段长路
丁悔之有些意外她提出了要求,其实自己也意识到方才的话语过于刻薄,原以为她会反击,于是他已经准备好面对多数女人擅长的撒泼大闹,不料她的反应再平常不过。
她和那些喜欢借机发作的娇娇女迥然不同。
点点头,算是同意。
香缇七手八脚地上了车,腿上、前抱着两袋行李,趁他专心开车时偷看着他的侧脸,望着一点也不柔和的线条,心中在叹气。
怎么办,和她预设的发展没有一丝吻合,她看不到些微成功的曙光,好惨
清晨六点,经过充分休息之后,丁悔之头疼的症状改善良多,神饱满地下了楼,意外的看见已有人先他一步霸占了客厅的沙发。
像尾经过沸水煮过的虾子,两条腿弓起往肚子蜷曲,双手牢牢地交抱前,不知道是冷或是缺乏安全感,睡姿看来可爱又好笑。
目光往亡游移,讶异地看见她的嘴角一扬,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经过再一次确认的结果仍是相同那确实是个微笑的表情。
那是一个迷人的表情,对他而言。
清纯的模样仿佛一颗沾惹晨雾的花朵,澄澈透明、不染尘埃。
迷人,他有多久不曾用这个形容词赞美女人了遑论还是一个昨日令他头痛加剧的罪魁祸首。
勾不上美丽的标准,身材亦非大部分男人一见就会冲动的类型,但,他却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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