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又或者,他已经对她的香水味免疫了
丁悔之的一对浓眉紧蹙,她又在碎碎念了,他的头又痛了
她到底是何方恶灵来投胎,为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只要一开口,他就头痛欲裂
他不禁为自己多舛的未来感到悲哀。
英国的午夜,床上的丁敏敏早已睡死,窝在男友怀中做着幸福的美梦,笑得酣甜。
铃铃铃
有人不怕死,这个时候打了电话来。
电话响了好久,一样同属睡猪一国的男女,动也末动。
然,电话那头的人不死心,急得跳脚外加不停碎念,总算,诚意感动上苍,床上的女人低咒一声,黑寻找话筒。
睡意甚重的音腔,努力维持应有的礼貌。
敏敏,是你吗
卓香缇陡地,丁敏敏自床上跳了起来,气得咆哮,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嗓门之大,与方才那个神不济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知道啊,现在早上八点台湾八点,不代表英国也是八点骂人的话语像是连珠,劈里啪啦,你知道什么叫作时差吗
香缇拍拍自己的额头,啊,我忘了最好是你忘了等她回去就扒掉她的皮
既然不识相的来电者是她,她就不客气了,铁定要骂得她臭头不可。
人家有急事要请你帮忙嘛香缇委屈泣诉。不要瘪嘴
香缇好佩服的轻叫,敏敏,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在瘪嘴
卓香缇,不是我了解你,而是你这个人简单的只有那几种表情在替换。
香缇顿了一会儿,我不懂耶,这是褒还是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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