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的人说,除了这些年钱家人的例钱和年节赏赐外,他钱家要是敢私留一钱银子,三爷我在北城乱葬岗上替他们全家都看好床位了。”
钱启十分谦卑又有些压抑不住的应了声后,出门点了几个小厮也离去了。
有了赖升和钱登的例子在前,其他人哪里还敢抱有侥幸之心。
就算他们家里都是贾族几辈子的老人了,可是他们的面子再大,难道还有赖升他娘的面子大
那可是在贾府老祖宗贾母的面前都有座位的主儿,可那又怎样
钱登更惨,人凭白死了不说,家财还是没保住。
两厢对比下,还是学赖升吧。
先前一个个体面光鲜的管家管事之流,纷纷张口说出一个又一个让贾环惊叹的数字和家财。
其实他们还是有些冤枉的。
没错,他们的确是在宁国府里捞了不少,然后买了庄子和门面,在外头各自做起了买卖。
可他们大部分家财,都是靠着这些庄子和门面,做买卖赚来的。
当然,做买卖也是打着贾家的名头
如今,他们虽然还是贾家的奴才,可各自家里都是豪宅美婢,仆役小厮伺候着,院子里亭台楼一样不缺。
却不想,到了今日,一切都为了贾环做了嫁衣,成了一场空。
他们大都是宁国府的家生子,是签过死契的奴才,生死都在主家一言之下,又能有什么法
不过他们比钱登幸运一些,至少还有条命在。虽然,贾环将他们都惩罚到城南庄子上的矿山里开矿去了,可总算还有命在不是
将这一通偷奸耍诈的奴才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处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