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半晌问:“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男子别过头没作声,只对安琪吩咐:“她身体很冷,你先帮忙放点热水,让她泡泡。”
安琪点点头,平头男子抱着妈妈上楼,才将她交给安琪照顾。
妈妈在浴缸里不停想了很多东西,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想哭但眼泪就是流不出来。
安琪替她擦干身子,敷了点药,然后说到:“连先生两分钟后会打电话来。”
妈妈如木人一般。
两分钟不到,安琪拿着电话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安琪说你竟拉个男子进我们家?”
妈妈望了望安琪,是她报的信,这种时候连赫竟然在意的是那个男子的事?
“是的,又如何?”妈妈故意说。
“你就这么不甘寂寞?”连赫声音愠恼。
妈妈干笑了几声说:“我天生就是个荡妇,怎样?谁叫连先生你不能陪在我身边?”
连赫顿了一顿,换上了平静的语气:“小余,你还在怪我?今天医生已经确诊了姐的神病类型。”
“谁说她有病了?她本是装病!她要令你离开我。”妈妈说得激动。
“你怎么这么说?不,她是真的有神病.”连赫坚持。
“才离开多久,你就不信任我了?&rdq
第十七部分(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