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彪悍,肖暮雨感动得直掉眼泪。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便干脆放松身子任他践踏妈呀,男方被动时,h果然很难写,汗~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张凰的脑子是糊涂的,眼前是漆黑的,但心里却一种异常清晰的厌恶感。自己的阳物像是在一个很陌生的甬道里进出,湿热的环境没带来预期中的温暖,反而有一身甩不脱的粘腻──夏雨即将来前的那种粘腻,烦得只想多洗几个凉水澡。怎麽形容呢对了,四个字排异反应。
下意识地,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奇怪的交,快点出来,快点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交的享受变成了完成任务的照章办事,张凰先尽量放松关,敷衍地顶几下,了出去。完了,还不忘扭动了几下腰杆,把疲软的分身从热笼里解放出来。
之後,便昏沈沈睡着了
张凰昨晚一夜未归,区情情在家里打他电话又打不通,打袁志他们的电话,又都说人没跟他们在一起。最要命的是肖暮雨回了她一两条短信後,也关机了。
好吧,她是太过分了。再怎麽生气,也不该口不择言地故意伤害他。其实她没有怪他的意思。她知道责任不在他──至少不全在他。她也不是完全无辜的。只能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两人都没有料到会发生那种事。
她心痛,可她知道,他更心痛;她内疚,他肯定更内疚;她不敢提这件事,而他一定更不敢提这件事。
伤口太过深痛,两人谁也没有勇气硬生生把它撕开来在阳光下曝晒,只好很有默契地把这伤口交给时间去稀释。
而昨天──唉,她只是,她只是被愤怒控制了舌头啊。
怎麽办啊现在只能
第二十四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