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黑了一大片。
齐越呆了一下,霍然站起,沉声道你疯了吗
凌宇洛张了张嘴,终是哑声道如果我一日接一日喝下去,不久的将来,才是真的会疯掉。忽然觉得好累,那人害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她渐渐疯癫成狂,好让齐越早日将她休离,另觅贤媳
目光过去,只见齐越拾起药碗,眸中微动,一声不吭,大步走了出去。
当晚,廖安过来禀报,说是王爷带着吴侍卫出门去了,让她早睡,不用等他回来。
不用他说,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默想一阵,便是在首饰盒里找出一银簪,别再发髻上,又打开那个一直谨藏的包袱,取了薛神医药炉的地图,细细研究记熟,打定主意,等这个身子再休养恢复一阵,便出趟远门,找到薛神医,让他给自己彻底医治,然后,再做打算。
第二日一早醒来,齐越已经坐在榻前,身上衣衫未换,面色有些憔悴,却对着自己凝神细看。
身子一动,他已经是伸手过来,把她抱起来靠在他的前,轻声道昨夜你梦里一直在哭,我一直给你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到底是梦到什么了
凌宇洛摇了摇头,道我想不起来了。还能梦到什么,自然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齐越似是不信,也不再追问,叹口气,说道我昨夜将府中所剩的几副药,连同那只药碗都找了信得过的大夫验过,均为补身益气的效用,并没有毒
哦,他一夜未归,竟是为了这个吗
凌宇洛轻笑一声,道我可没说有毒。心中思忖,齐越,会骗自己吗,他说无毒,究竟是真是假或者,是为了包庇那人,平息祸患
卷3|第二十九章 一夜情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