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之中,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只有那个该死的齐越。
向他求救,朝他低头,虽然不是自己本意,颜面尽失,但总比被眼前这只恶狼糟蹋了好上百倍吧。
住手,你听我说,叫你那副帅来,就说他要找之人,我知道人在何处随便说个藏身之处,那还不简单,这金耀与火象边境线上,便是十万大山,够他去找的
樊子奕却是不为所动,拉开腰带,剥去外衫,露出壮的肌与结实的腰身来,只手也不闲住,却是飞速去解长裤。
端木澈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张口高喊齐越出来齐越你下面的话却是卡在喉中,半句都吐不出来。
樊子奕收回手指,笑道别费力气了,这么迷人的身子,跟我好好欢爱之后,我再让你回去,到时候你再与副帅慢慢讲
端木澈当即明白过来,自己却是被他点中了哑,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正在暗自懊恼之际,眼前人影一晃,身上一沉,樊子奕强壮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唔唔没法作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单字,不住扭动着身子,却是勾起身上之人更深的躁动与欲念。
你身上抹了什么,这样香,香的这样特别,朕真是好生兴奋樊子奕伏在她身上,两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肩,却是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不同于自己以往闻过的脂粉香气,有着淡淡的药香味,又混杂着蜂蜜的清甜香气,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大嘴张开,一口含住那粉艳的唇瓣。
端木澈只觉身上不堪重负,正是张口喘息,热气袭来,已经来不及闭嘴,被他湿润的长舌猛然侵进,口中难言,眼泪登时落下。
樊子奕尝到口中咸味,抬眼见得她泪
卷四|19.亡羊补牢(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