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个小伙子捂住脸,任由孙同学打骂。其他几个过来想搀扶起来我。但是蛋太疼了,我的身体依然蜷缩着。
两个小伙子把我拖离了地面,我的身体才竖起来。
原来这帮小伙子都是孙同学家属院里的,被她打的就是她的亲弟弟。从小她爸爸就长期在部队,弟弟是孙同学带大的,所以很敬重孙同学。她弟弟又是这帮小伙子的头头,所以大家都很怕孙同学。
我被送往医院,身上都是皮外伤,但是我的蛋蛋就麻烦了,肿胀起来,宛若小皮球一样。
医生让我住院了。
半个月后才慢慢消了肿,我的主治大夫是个50多岁的阿姨。
一次她给我检查完,脸色凝重,慢慢的摇头。
我很害怕,我悄悄的问她大夫啊,我是不是太监了。
女大夫悄悄的问我结婚没,有孩子没有。
我如实回答。
女大夫问我小伙子啊,你是不是有长期的手的习惯。
我说没有啊。
女大夫说你的睾丸严重受损,但不像是这次外伤造成的,而是你过度的生活造成的。
我很惊讶,难道是伟大的国庆那两天10多次疯狂的战争造成的
女大夫说现在还要进一步观察是外伤引起的还是其他原因,总之你的睾丸恢复的很不理想。
我问是不是我就废了。
女大夫说目前仍不肯定,但是很危险。
我昏了过去。
孙同学和弟弟来看我了,拿了很多水果。甚至南方的香蕉都有。
我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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