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丫头跑的气喘嘘嘘说校长,快到,肖阿姨要生了。
我定定神,给老曹打了电话,老曹开车兜上我们,把肖出纳送到了医院。
老曹帮肖出纳缴了钱,殷静陪着,我们迅速离开医院,我担心初中的老师来看到我们在,会对肖出纳起疑心。
过了一天,肖出纳顺利的生了一个儿子,他男人来看了一次,对孩子倒是亲热,对肖出纳很是冷漠。
肖出纳也没给他好脸,准备起诉要保留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生了,肖出纳出院后跟武校长寻死觅活的要了间宿舍,带着孩子搬出我家。
每天,殷静都去照顾她,孩子累的够呛,我看的也很心疼。
10天到了,我跟谷老师来到曾老家里,曾老指着桌上完全一样的两个玉瓶说看看,哪个真,哪个假
我们凑上去看了半天,分不出来。
曾老说别说你们看不出来,一般的专家也看不出来,但用仪器一测就出来了,这个假的硬度很低,这个真的,硬度就很高了。如果真的和田玉,我本做不出这样的东西来。
我们把假的包好,托曾老把真的收好,有机会捐献给国家。
告别曾老,回到镇上,谷老师找机会把那个假玉瓶换出来。
事情也巧,省里分管文化的领导退了,一个复职转正。谷老师告诉我,那个假玉瓶没有了,估计是武校长拿去巴结这个新领导了。
过了几天,谷老师悄悄的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武校长突然发疯了一样在办公室发脾气,把一个大盒子摔地上了,里边估计是那个玉瓶。她还偷偷听到武校长的爸爸也打电话臭骂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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