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的妈妈,只说了一句我相信爸爸也会跟我一样希望妈妈幸福。然后她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泪光,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喜悦。
只是到了晚上,韵锦一个人躺在床上,深切的孤独感就慢慢地爬了出来。妈妈终于有了自己的归属,她会有属于她和另一个男人新的家,只剩了自己孤零零的一个,那么冷清,还以为可以跟沈居安平平淡淡地相互依靠走下去,只可惜,那么好的男孩她却没有福分。
后来在妈妈的安排下,她也见过那个男人几次,
跟爸爸的文弱儒雅不同,他长得很憨厚普通,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老态一些,好像没有念过多少书,但看得出对妈妈很是呵护。这就够了。韵锦配合地喊他叔叔,他搓着手,开心得只会笑。
既然惟一假想的阻力都不存在了,婚事就顺利地筹备着,本来妈妈只打算悄悄登记了事,但对方坚持要给她一个仪式,哪怕简简单单也好,对于这一点,韵锦也表示赞同,于是便陪着妈妈为喜事忙碌着。
婚礼的前两天,韵锦跟妈妈提着采购回来的大袋小袋刚返回到她们住的学校宿舍楼下,就听见一楼的李师母迎出来,笑成一朵花似地说道韵锦,你看是谁来了。
正纳闷,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李师母家走了出来。韵锦暗暗叫苦你来我家干嘛。
找你呀。他答得顺理成章。
韵锦你也是的,男朋友到家来也不在家候着,人家阿铮都等了你半天了。
没事的,李师母,我等她是应该的,再说我不等韵锦,怎么能喝道您家那么好的茶。
李师母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韵啼笑皆非地看
第十七部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