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那儒雅的男人轻轻合上了那份颇有些份量的履历,目不转睛地盯着鹿鸣铮说道:“猜得出我是谁么”
保持着最为标准的军人仪态,鹿鸣铮朗声应道:“职部鹿鸣铮,见过老长官”
满意地点点头,已经被猜出了身份的那名高级军官回身看了看那个始终坐在指挥部角落的外国人,有意无意地和声问道:“当年燕京大学的才子,据说一口英语和日语都说得相当的地道。从军征战多年,怕也忘得差不多了罢这位汉密尔顿先生,初到此地,很想了解下此地的风土人情,你能不能用英语为汉密尔顿先生,略略分说一二”
略作踌躇,鹿鸣铮先是朝着那始终坐在角落的外国人点头致意,操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英语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当地大致情况,心中却不禁再次地涌起了浓厚的疑惑
一个身经了”
尽管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汉密尔顿的脸色却也是止不住的发红。
英国军队在缅甸的作战的确是烂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被上百乃至几十名日军追着一个营跑的战例屡见不鲜,更有甚者,还有上百荷枪实弹的英军朝着一个骑着自行车搬运物资、几乎都要累断气了的日军辎重小队投降的记录
不得不说,英国人所谓的体面的投降的模式,在这场战争中已经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汉密尔顿几步跨到了贴在指挥部墙上的大比例作战地图前,用手中的那支名贵手杖指点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急促地说道:“从这里向东一百三十五英里,有一个小规模的战略物资补给站。当然,因为它实在太小、甚至都没有在计划中作为半永备补给基地存在,
第一章 无奈受命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