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好两个草人之后,苗老八和花脸猫便立即出发了。鹿鸣铮带着侉侉,巴特尔,巴里坐在两个包裹着军装的草人旁边。
发现巴特尔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像是对欧边花的死依旧很伤心,鹿鸣铮便对侉侉说:“来吧,侉侉,苗老八和花脸猫都变成草人了,下不了棋。咱们来一盘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鹿鸣铮的目光一直落在巴特尔身上。侉侉明白了鹿鸣铮的用意,立即说:“行啊,那就陪官长走几步,不过咱没家伙啊。”
摇头晃脑地半闭着眼睛,鹿鸣铮说:“有家伙能显出咱的水平嘛,敢不敢来点搞水平的?”
怔了怔,随即明白了鹿鸣铮的用意,侉侉说:“想玩盲棋啊,行啊,愿意奉陪。”
“不是盲棋,是盲牌。”鹿鸣铮闭上眼睛说:“来吧,你先来。”
“牌和棋有什么不一样的,好,我先开棋。”侉侉也闭上了眼睛:“拱卒。”
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的鹿鸣铮说:“八万!”
顿时愣住了,巴特尔茫然地看着鹿鸣铮和侉侉。
“跳马。”闭着眼睛的侉侉又走了一步。
“碰!六万!”同样闭着眼睛的鹿鸣铮似乎不受影响。
不由地笑了,巴特尔说:“官长,你们两玩的到底是啥啊,一个玩麻将,一个玩象棋……”
听到巴特尔笑了,鹿鸣铮和侉侉都睁开了眼睛,挤眉弄眼地看着巴特尔。
坐在一旁的巴里饶有兴趣地看着鹿鸣铮这三个人,似乎是第一次和中国军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坐在两个草人之间,鹿鸣铮也会偷偷用望远镜朝远
第一百章 懦夫叛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