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和我相差悬殊,撑着伞时故意朝我这边倾斜,湿漉漉的身体也尽力不触到我的套装半分。
我看着他被冻得发白的脸,揉着太阳穴又开始头疼。
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从他才到我的肩膀屁点大,到后期,几乎可以说是我一点一点把他给喂养拉拔到现在的一米八。
照顾他这么多年,把他给养得高高大大,这种感情难以形容,我是独生女,也许这就是有了兄弟姐妹的感觉,竟也照顾成自然了。
因此面对他的恋慕,心中充满了罪恶感和羞耻感。
我们直接在路边拦了的士回去,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看到我干燥的套装和全身上下几乎都浸泡在水里的西顾,爽朗道,少年仔,小小年纪很疼姐姐嘛,就该这样,男人就该疼女人。
西顾没吭气。
现在的少年仔大多软趴趴,上次我在机场那载了个染红毛的,啧啧,还化妆涂口红,阿伯我年纪不轻啦,是我家的小孩一定吊起来打
司机大叔实在健谈,就算西顾不怎么搭理,他也能自言自语的一路到了我们小区楼下。
付完钱我打开伞出去,西顾从车内出来时推开我的伞,也就三两步路,反正也淋得差不多了。
上楼时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开了自家房门后见西顾还傻愣愣的在我身后跟着,不由怒道,还不快回去洗澡换衣服,想早点死我也懒得拦你。
他定定看了我半晌,确定我不会又突然跑了,才掏出钥匙去开门。
估
计他是火箭速度,不到三分钟,从玄关又传来电铃声。
我一看他依然还是那副标准
第二十六章(2/4)